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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长的基金梦,醒了 县级基金潮退场

Jun 23, 2026

IDOPRESS

县长的基金梦,醒了 县级基金潮退场!几年前,在西安的一场论坛上,另一省份某市的招商专员正忙碌地交换名片,希望能把项目引入他们所在的城市。然而,作为西部五省的核心,西安的项目为何要落到其他省市?资金和产业配套成为关键问题。

该市有规模较小的基金,但出资并不容易。虽然市里有自己的产业图谱,并希望培育新兴产业,但资源有限,项目落地难度大。尽管如此,在招商引资的大潮下,不少省份开始设立政府引导基金,省内县级市也纷纷跟风。然而,部分县区财政紧张,涉足基金业务不仅资金量少,还可能引发国有资产流失、新增隐性债务等风险。

6月5日,国务院办公厅发布了一份文件,其中提到县区原则上不得新设政府投资基金。这一规定标志着过去几年创投圈最魔幻的一段历史翻篇。

合肥模式的成功让地方政府对“股权财政”充满兴趣。合肥通过几笔关键投资,从“全国最大县城”变成了“最牛风投城市”。随后,各地政府纷纷效仿,设立基金成为政绩工程的新载体。截至2024年末,政府引导基金累计规模已达3.3万亿元。2022年起,这股热潮向区县下沉,但县级政府在财力、产业禀赋和专业能力方面与省级、市级存在差距。

县级基金议价能力和撬动社会资本的能力不如省市级,经济财政实力较弱的区县缺乏优势产业,产业带动作用偏弱。一些地方为了政绩,设立了大规模的产业基金,但实际效果并不理想。市场对此早有反应,2024年全国新增备案的区县级私募基金管理人数量已经归零。

在创投圈,“政府LP”这个词变得微妙。弹药充足、出资稳定是其优点,但拿了政府LP的钱,就需接受一系列附加条款。返投要求最初合理,但后来比例不断上升,甚至有些地方将返投任务与GP的奖励直接挂钩。迁址要求更加苛刻,企业整体搬迁或在当地设立地区总部、研发中心成为谈判中的前置条件。这些扭曲的操作导致了局部地区的恶性内卷,区县之间为抢项目相互抬估值,最终泡沫由全体LP买单。